蔡靖泉会长发言

神舟登江景象

7月1日到7月3日,在湖北省社科联的支持下,由我会与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湖北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湖北省博物馆、湖北省群艺馆、黄石市委宣传部等联合主办,中国民间文艺研究所、湖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等单位具体承办的“中国端午节俗与屈原文化学术研讨会”在黄石成功举办。我会蔡靖泉会长,万全文、何新文、鄢维新等副会长,顾久幸秘书长出席会议。在参会的专家学者中,有近一半为我会会员(含理事),另有部分因故无法参会的会员提交了学术论文,此外我会还邀请了刘彬徽、黄灵庚、汤漳平、刘刚、吴广平等多位省外知名的屈学及楚学专家撰文并莅临会议。我会秘书处全程参与了此次会议的会务工作。

中国民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罗杨,中国民协分党组成员、副秘书长周燕屏,湖北省文联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刘永泽,湖北省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易熙君,湖北省屈原研究会会长蔡靖泉,湖北省博物馆党委书记、常务副馆长万全文,中共黄石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罗光辉等领导出席,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及会议代表共计160余人参加了此次学术盛宴,其中包括中国社科院、中国艺术研究院、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及省内多所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学者,多地文联、民协、非遗办、群艺馆、社科联等系统的专家,其中不乏相关领域享有盛誉的学界权威,如中国神话研究专家叶舒宪先生、楚学研究专家刘彬徽先生和屈原文化研究专家黄灵庚先生、汤漳平先生。

此次学术研讨会在西塞山神舟游街的烟火与炮竹声中揭开帷幕,开幕式上,中国民协副主席、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叶舒宪先生高瞻远瞩,对举办此次会议的意义予以了高度肯定。他认为,端午节是中国传统节日中民俗内涵最为丰厚的节日之一。探究端午节日文化的精神内核,钩沉端午民间信俗的发展脉络,考察端午节俗文化的传承样式,研究端午民间信仰的当代流变,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重要的现实意义。湖北省文联党组成员、书记刘永泽在开幕式上致祝贺词,他指出,湖北是楚文化产生、发展、传承的核心地域,有丰富的端午节俗文化表现形式。基于此,在湖北黄石召开此次“中国端午节俗与屈原文化研讨会”,探究端午节俗的发展脉络及当代流变,从端午节俗的角度聚焦屈原文化,是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合适的时间,做着一件极有意义的大事情。中国民协分党组成员、书记罗杨对西塞山神舟游街仪式印象深刻,他认为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真实的民俗事项,号召广大学者精英阶层、政府政府及当地民众通力合作,通过弘扬端午节的文化传统与正能量,继承文化传统,维护国家文化安全。

在大会报告环节,第一节由中国民间文艺研究所所长王锦强主持,林继富、吴志坚、李耀宗、袁学骏、汤漳平等学者作报告;第二节由华中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姚伟钧教授主持,叶舒宪、夏日新、施爱东、田兆元、孟慧英、何岳球等学者作报告;第三节由湖北省屈原研究会副会长万全文研究员主持,苑利、萧放、桂胜、黄涛、刘晓峰等学者作报告;第四节由湖北大学文学院教授何新文教授主持,向柏松、毛 庆、黄灵庚、刘彬徽、蔡靖泉等学者作报告。学者们就端午习俗的形成与流变、相互之间的融合及多样化特征、屈原与端午的关系、屈原文化的内涵、楚文化对端午节俗文化的影响以及楚史相关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具体说来,学者们的研究视角与学术观点如下:

中央民族大学林继富先生认为西塞“神舟会”是一个关乎生命精神、生命延续的盛会,虽然经历了从“龙舟会”到“神舟会”名称的转变,但是龙舟活动最基本的文化底色也就是生命底色始终没变,而屈原登上西塞龙舟这条船最重要的意义在于依托“纪念屈原”的名义,为民间“打平安醮”的活动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

湖北省群艺馆吴志坚先生以当天上午的民俗考察——神舟踩街为切入点,对三教合流在西塞神舟会各项仪程中的体现这一问题进行了说明,吴先生认为,西塞神舟会是一种“小传统”,儒、释、道在这一文化空间中都有所体现,先生发言中尤为印象深刻的是,对近几年西塞神舟会文化遗产保护现状的担忧,对比鲜明的图片、慷慨激昂的陈辞无不令现场的专家学者为之动容。

复旦大学王振忠先生对徽州地区的端午节俗进行了介绍,尤其详述了具有鲜明地方特色的端午节俗,包括各种祛瘟的迎神赛事活动、互相送礼、嬉钟馗等,而对包粽子、龙舟竞渡这样的活动以及端午祭祀为屈原等观点,徽州民间并没有太多的认同。

河北省民俗文化研究会袁学骏先生从驱邪避毒和卫生保健习俗、饮食和制药习俗以及游艺习俗等角度对燕赵地区的端午节俗进行了介绍,其中尤其详于制作豆制品、制药、赛舟等具有明显地方特色的习俗,另外,对燕赵端午节俗的来历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比如卫生保健主要来自对自然的崇拜;赛龙舟并非为了纪念屈原,其娱乐功能大于祭祀功能等,最后,对燕赵端午节俗的部分消亡、复兴及内核进行了说明。

闽南师范大学汤漳平先生对楚文化与闽南民间信仰及端午节俗这一问题进行了说明,认为尽管历史上迁入闽地之人多来自河南固始,但在文化面貌上却表现出鲜明的楚文化特色,其依据便是固始地区在历史上一直受楚文化的浸润,鉴于此,闽南民间盛行的鬼神信仰也当源自先秦时期楚族先民祭祀鬼神的传统,关于端午节俗的来源,闽南地区只有屈原一说,水仙宫则是主要的祭祀场所,这一点在台湾地区也有所体现。

上海交通大学叶舒宪先生从“神话历史”的角度对端午节俗进行了深度解析,旁征博引,强调回到古人的语境去考察民俗现象,以求达到一个贯通式的理解。

湖北省社科院夏日新先生讨论了大端午节与瘟神信仰的问题,认为流行于长江中上游的大端午传统源于五月是恶月的俗信,因此,五月十五日的大端午节是专以送瘟为重点的民间节日,而大端午节的屈原则演变成了送瘟的神灵,瘟神信仰成为大端午节日的主要习俗。

华东师范大学田兆元先生讨论了竞渡之舟与载灵之舟的问题,认为最初的竞渡之舟是鸟舟形制而非龙舟形制,从南宋开始,龙舟始形成广泛的文化认同;载灵之舟不用来竞渡,是送瘟神等习俗的仪式性表现,西塞神舟便是这样一艘载灵之舟。

中国社科院孟慧英先生以江陵端午祭为切入点对韩国的萨满文化进行了剖析,认为与我们国家的端午节完全不同的是,江陵端午祭是以山神祭祀为核心内容的民俗活动,通过对当地端午祭祀的实地考察,认为萨满文化并没有太高的社会地位,与主流文化也存在很大的冲突,尽管萨满教中的部分内容以展演的形式获得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新身份,但韩国政府和民间社会对萨满群体并没有太多的认同,甚至存在一定的歧视,最后提出了萨满教应在自身基础上发展出适应全球文化进展的能力。

湖北科技学院何岳球先生主要介绍了咸宁民间的叙事长歌,并就长歌中所反映的端午习俗与民俗文化进行了说明,据不完全统计,现已整理好的咸宁叙事长歌有80多部,以农业服务和农民自身娱乐为中心,集儒家文化与各类宗教、民俗文化等于一体,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化内容和特征,而端午节俗等也通过故事中的叙事娓娓道来,体现了咸宁长期以来积淀下来的丰富的民俗文化。

中国艺术研究院苑利先生从民族文化遗产的角度对端午进行了研究,认为端午节的缘起与春季送瘟神的仪式有关,与屈原无任何关系,然后从八个方面概述了端午节的功能,比如端午是传承南方优秀饮食文化、服饰文化、中华传统表演艺术、传统手工技艺、中华医药学知识、中华体育文化、中华传统道德和传统伦理等的重要载体。

北京师范大学萧放先生就端午节俗的历史传统及其当代意义进行了研究,认为最初以夏至节点为依托的端午传承了古老的辟邪驱疫习俗,但是在汉魏六朝时接纳了屈原沉降的传说之后便逐渐生出了追念屈原的主题,这不仅增进了端午在中国节俗中的地位,同时使端午发展为一个全民性的民族大节日。

武汉大学桂胜先生对端午节的意象与文化内涵进行了讨论,认为端午节期间的民俗活动呈现出除毒、祈愿、忠孝等众多的民俗意象,蕴含了独特的民族精神和丰富的文化内涵,同时端午节意象蕴含了地域意识,深深植根于不同的地域文化土壤之中,对于端午节俗的传承与保护,认为个体传承是前提、地域传承是关键、社会传承是目标。

温州大学黄涛先生就端午节的传承动力与保护策略进行了探讨,通过对历史时期端午节传承动力的梳理,并结合端午节生存与发展的现状,认为在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社会背景下,端午传承有了新的复兴契机和动力。

清华大学刘晓峰先生对端午节研究的历史进行了总结,主要分为三个历史时期,认为端午节研究主要经历了20世纪30年代的从信古到疑古的历史时期、20世纪40到70年代“救亡”与“启蒙”的历史时期、20世纪80年代之后端午节研究新气象的历史时期。

中南民族大学向柏松先生就端午节与楚文化的问题进行了研究,认为端午节日的最终定型是一系列辟邪习俗与龙舟竞渡、食棕习俗等相互整合的结果,具体说来,楚文化中崇巫重卜的精神特质与重淫祀的风气滋生出了端午节俗中的辟邪习俗,南方龙舟竞渡习俗与祭祀屈原等历史人物相结合,形成了端午节最为重要的节俗。

浙江师范大学黄灵庚先生就《易经》筮法与屈赋占卜问题进行了研究,认为屈原辞赋中存在与《易经》密切相关的因素,如《离骚》灵氛占辞连用两“曰”,《惜诵》厉神负卜也连用两“曰”,其实即是《筮法》连用两卦的体现。

湖南省博物馆刘彬徽先生讨论了鄂君启节与楚辞地理研究的问题,先生对《<鄂君启节>地理密码》中提出的“湘”、“澧”、“沅”在汉江上游,而非现在湖南相同地名的观点提出了驳斥。

湖北省社科院毛庆先生就两汉经学对楚辞学的影响进行了讨论,认为经学自西汉中期就从研究内容和研究方法两方面对楚辞学产生了影响,研究内容上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以经解骚”和“以经证骚”;研究方式上的影响主要体现于对“章句之法”的借鉴和发扬。
华中师范大学蔡靖泉先生主要讨论了端午为屈原的节俗演化与文化意义,认为端午节当源自先秦的夏至节,端午为屈原则经历了自汉魏至唐代的节俗演化,屈原遂成为端午节俗祭祀的主角,端午为屈原的节俗演变,是历史的造就和民众的选择,具有重大的文化意义。

次日,与会学者分成五个专题小组进行了深入研讨。在思维的碰撞中,一些观点取得了共识,另一些观点则出现了分歧,但真理愈辩愈明,学者们普遍认为,此次研讨会将使今后的中国端午节俗传承与发展研究更具有针对性,丰硕的相关成果也必将对日后的端午节俗实践活动具有一定指导意义。各专题小组讨论主题与讨论情况如下:

第一组以端午文化与保护为主题进行了专题讨论,讨论的问题涉及到端午文化的方方面面,如端午节俗的历史传统及其当代价值、端午节的意象与文化内涵、端午节的传承动力与保护策略等,学者们对端午节俗的保护所提的建议尤其值得借鉴。

第二组以端午文化解析为主题进行了专题讨论,学者们从不同的视角对端午文化进行了解构分析,比如叶舒宪先生从神话历史的角度、顾久幸先生从龙舟竞渡的角度、蔡靖泉先生从端午为屈原的节俗演变的角度、夏日新先生从瘟神信仰的角度等,通过激烈的讨论,端午文化以多种面貌呈现在大家面前。

第三组以各地端午习俗为主题进行了专题讨论,包括西塞山、秭归、潜江、通山、鄂东地区、胶东地区、燕赵地区、河南省、安徽省等地区的端午节俗,除了介绍各地的端午节俗之外,学者们还就端午节的现状提出了端午节俗传承与保护的意见,颇具借鉴意义。

第四组以屈骚研究为主题进行了专题讨论,屈骚历来是学界研究的重点,参与此次讨论的学者们更是立意新出,各抒己见,其中不乏屈原爱国主义和屈原流放这样传统的议题,更有屈赋的颜色意象、楚辞的图学内容、两汉经学对楚辞的影响、唐诗屈原论等富有新意的题目,除了围绕主题的学术交流,学者们更是对青年学生如何治学等颇具现实关怀的问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第五组以楚文化研究为主题进行了专题研究,楚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此次参与讨论的学者各自选取比较新颖的角度和立场进行了发言,如鄂君启节与楚辞地理研究、屈原投江地点、楚长城和丹阳的地望、宋玉研究著述解题、《易经》筮法与屈赋占卜、大事纪年法非始于楚人、荆楚文化影响下的杜甫及其诗歌等,除此之外,学者们还就屈原故里等问题进行了激烈讨论。

此次研讨会的另外一大特色是安排了丰富的田野调查,尤其是与会的100多名专家学者前往现场,实地考察了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的西塞神舟会之神舟踩街、神舟登江的盛景,参观了上冯村民俗村、铜绿山矿冶博物馆等,观看了鄂东南四市非遗展演。

西塞山神州会是一个历史久远的民间盛会,自2009年9月30日被批准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之后,迎来了一个新的传承与保护的契机。此次对西塞山神州会的民俗考察分两次进行,第一次是于7月1日上午对神舟踩街活动的考察;第二次是于7月3日上午对神舟宫及神舟登江活动的考察。两次活动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场面盛大,仪式感强,当地民众积极热情、参与度高,使得这一民俗活动具有深厚的群众基础。此次考察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一位着一袭黑衣的年迈的老人。神舟踩街当天,考察团跟随神舟走遍了西塞区的大街小巷,就在一户最普通的民居面前,一位老人映入了大家的眼帘,只见老人一袭黑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持燃烧的冥纸向着神舟远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低身揖拜,面对来往的人群没有半点好奇的张望,而考察的专家学者们却纷纷按下快门记下了这令人动容的一幕。虔诚的老人或许是西塞区老百姓最极致的缩影,但恰恰是当地百姓群体性的信仰才使得西塞神州会的生命力一直延续到今天并越来越旺盛。毫无疑问,此次考察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首先,对西塞神州会本身来说,尽管当地民众的信仰是传承与保护的源动力之所在,但是专家 团的实地考察却带来了更高层面的反思,比如对既有问题的指出、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力度加强的倡导等;其次,对此次会议来说,对西塞神舟的实地考察丰富了会议内容,发扬了会议精神;最后,对专家学者们来说,身临其境的实地考察加深了对西塞神舟会的了解,也从中收获了很多对端午民俗和民间信仰的反思。总之,这次实地考察提高了当地民众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视,有利于西塞神舟会更好地传承与保护。

7月2日下午,参会代表前往大冶水南湾上冯村考察。在村外下车之后,学者们依此走进了这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村落,斑驳的古墙、苍翠的古树、幽深的古井无一不诉说着它们所经历的苍茫岁月,然而,惊叹之余,如何正确保护与合理开发古村落,成了萦绕在很多专家学者脑海中的一个问题,这体现了此次民俗考察的重要现实意义。

7月2日晚,参会代表前往黄石市西塞中学观看鄂东南四市(黄石、鄂州、黄冈、咸宁)的非遗展演。演出在露天舞台进行,现场来了很多当地老百姓,不少代表只能席地而坐,但大家感受到了当地民众对非遗的热情,深厚的群众基础才会让非遗拥有强大的生命力。此次展演包括阳新县的采茶戏《打喜》和《七仙女下凡》、黄石下陆区的王寿牌子锣《朝阳歌》、大冶市的传统舞蹈《陈贵舞龙》和武术《孔武威风》、鄂州市的《梁湖民歌》、通城县的《拍打舞》、崇阳县的《栽荷舞》和黄冈市的黄梅戏《对花》等。这次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演出不仅向在座观众展现了传统节目的魅力,同时也给民俗工作者们带来了一些启发。非物质文化遗产要想焕发出更大的生命力,必须要进行适当的创新,也就是说在不改变其本来面貌的基础上不断融入体现时代精神的内容,但更为重要的启发是,只有深深扎根于人民群众,传统民俗才能获得长足深远的发展。

7月3日下午,参会代表考察了大冶市铜绿山古矿冶文化。大家依次参观了古铜矿遗址博物馆、东周时期冶铜竖炉、矿山公园和露天铜矿天坑。此次考察最大的意义在于直观地感受到中国古代先民在铜矿开采与冶炼方面的智慧,同时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铜矿在商、周王朝和楚国的兴亡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闭幕式由中国民协民间文艺研究所所长王锦强主持,他认为此次学术研讨会是中国民协主办的历次学术研讨会中规格最高、规模最大、成果最丰硕的一次研讨会。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学院民俗研究所所长田兆元教授做学术总结发言,他总结分析了此次会议提交的113篇学术论文,并予以了高度评价,强调指出西塞神舟是原生态形态的民俗事项,特别是保护其特定的文化空间,珍惜这宗宝贵的世界文化遗产资源,政府及民众都为人类文化保护做出应有贡献。湖北省文联副主席易熙君致闭幕词,他指出,经过紧张有序的研讨交流,“中国端午节俗与屈原文化学术研讨会”在中国民协的领导下,在黄石市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在与会专家学者和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下,顺利完成了大会预期的议题,获得了圆满成功!

“节分端午自谁言,万古传闻为屈原。”端午节俗是我国传统节日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秭归、汨罗、苏州、黄石四地端午节俗于2009年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其中两地均与屈原有关,屈原祭祀已成为端午节俗中最突出最具有精神价值的民俗事项。长期以来,在湖北省社科联的领导和支持下,湖北省屈原研究会以研究和传承屈原文化为己任,积极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举办各类学术活动,此次研讨会以端午节俗和屈原文化为主题,汇集了不少全国民俗学、屈学等领域的知名专家学者,于大端午期间在湖北黄石开展学术研讨,促进非遗保护和文化建设工作,可谓正当其时。

(湖北省屈原研究会秘书处)